与师的认识朝佛的一点感想淑珍两年前的一个因缘下,荣利邀请了上师到古晋来弘法,那时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上师,不知上师是何方神圣,只一味的跟随荣利招待上师,听上师开示,随上师放生,到坟场超幽。虽学佛十多年,领无数的灌顶,却没有真正的实修。记得当时邀请上师到家里,我还不懂事的跟上师说:“做了数月的大礼拜,没见到有什么特别”。上师听罢,两眼直瞪着我不出一声。从那一刻起,我开始了我的〝忏悔″之路。 后来,得到荣利的帮助,几乎每天都从办公室带回上师的诗作给我阅读,也从此奠下了我修行的地基,让我与上师越靠越拢。去年十月,拜读了上师的一篇诗作〈百依百顺〉,让我在心中油然的升起了对上师的敬信与依顺而得以领受〝初加持″。 今年九月随上师朝佛前,收到上师的一封电邮简讯,最后一句写着〝Hope this pilgrimage trip will help you advance on the path.(愿此朝圣之旅能令您们在修途上更上一层楼。)″上师这句对信众讲的极普通的话,却是佛菩萨给予我最有力,最不平凡的话语。此朝佛之旅,让我得以脱胎换骨,犹如小蛇经过蜕皮而成巨蠎;此朝佛之旅,竟也让我踏上了一条修行不归路。 朝拜中国佛教四大名山,是我多年来的心愿。去年已随上师去了峨嵋山,今年再朝五台山,意义深重。九月十二日早上,我们随上师朝拜了五爷庙、殊像寺、大塔院寺、显通寺。下午四点半,大家在上师的套房共修了陈上师启请荟供。在荟供中感觉到师祖的亲临加持,上师也藉此因缘慈悲的传了师祖心咒,也教了〈心经〉、〈大悲心要〉、〈母音咒〉、〈子音咒〉、〈百字明咒〉。上师说虽只是念了一遍〈心经〉给大家,但那是很难得,加持力很大,因那是上师念了二十多年所累积的力量。 九月十三日,我们也去了东台和北台。在台顶上风力很大,大家在车上穿了预备的羽绒衣进寺院朝拜。住在热带国家的我并没有足够御寒的厚衣,也硬着头皮下了车,才刚走了两步,冷不能耐,匆忙的跑回车上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王浩师兄,体贴的脱下外套给我。我因天气的寒冷,再怎样也无法将外套穿上,还是在王浩师兄的协助下才穿好。那一刻,感觉心胸好温暖。王浩,真谢谢你! 九月十四日天未亮,我们就往〝老字号″匆忙的吃了早餐,然后乘车去太原机场。在蜿蜒的山路上,大家不经意的瞥见了天空出现了一个云集的卧佛,好鲜明。在五台山数天的劳累,佛菩萨也都给大家加了把劲,以示鼓励继续前进!在太原机场,大家列队与其他乘客陆续走下底楼乘搭飞机时,我,王浩,郑淳走在后面,在出示登机卡的那一刻,郑淳找不到她的卡,服务员叫我们移向一边慢慢的找。我们三人放下手上的背包,蹲在地上翻遍了郑淳的衣物,依然无法找到。看着人群陆续的走,我心里开始慌张,向服务员请求说:“请通容一下吧,实在没法找到”。服务员很坚决的告诉我们,若没有登机卡是不能上机的。此时的我,心里不停的低唤:“上师啊,您别丢下我们。我,王浩,郑淳还没上机呢!”说也奇怪,就这么一个念头,登机卡就明显的平放在郑淳背包里最上面的一件衣服里,我们三人飞快的三步作一步奔下楼往飞机跑去,上了机,见晓艳焦虑的点着人数,我红着双眼对她说:“对不起,找不到登机卡的关系”。坐在身旁的培根师兄善解人意地安慰说:“不要紧,没事,没事,上机就好了”。本来红着眼的我听了此话,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。我羞怯的别过脸望向窗外,偷偷的将泪水擦拭。 在西安,我们朝拜了法门寺、青龙寺、大慈恩寺、大雁塔。参观了兵马俑、碑林博物馆,也到了凤凰岭公墓去超幽。在西安的最后一个晚上,思蓉一时兴起地要尝一尝道地的小食,我也耐不住寂寞在当晚与思蓉、王浩跑了一趟当地的小食坊。我们三人边走,边说,边笑,还三人一起分享了一碗麻辣的汤糊。此情,此景,血脓于水的金刚兄弟之情,也只有在清净的普贤王如来传承法脉下毫无瑕疵的显露出来,心里不期然的祈祷着:“普贤如来,万古如旧,加被行人,快得成就!” 九月十七日,用过了晓艳热心为我们安排的饺子宴后,就前往机场准备向繁忙的上海出发了。在西安机场等候的那一刻,郑淳托我看管背包,说是上洗手间,一直到大家排队入机时,她都没出现,我只好一人留下等候着她。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,我开始焦急,列队的人群所剩无几了,我提着大包小包的飞奔到洗手间喊起来:“郑淳,你在哪里?飞机要飞了”。郑淳匆忙的跑出来,抱歉地对我说:“我身体不舒服,身体弱,也泻肚子了”。我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己的自私,怎么没半点对别人的关怀?上了机,惊魂未定就急忙向坐在一旁的上师报告,请求上师给郑淳加持。在飞往上海的路程上,我回想着此行程两次上机的情景,我终于明白了,此行程中我无法给予晓艳帮忙,但我有着佛菩萨加在我身上的使命及责任——拿出你本有的善良去照顾、关怀一路上有需要的众生!记得在上海第二天的午饭时间,海鹦因一时〝违缘″的感触而当场哭了起来,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到她身后,双手轻柔的按放在她肩上,心里的话经由双手传递:“海鹦,别哭了,轮回中的众生本来就苦,我们这一生带着誓愿而来,要利用这人身发愿好好修行,在上师的得力加持下即生成佛,救拔众生离苦得乐,早日解脱”。就如陈师祖当年的话:“下决心便是时节,念无常不待因缘”。此时的智宣师兄也像崩了堤的海水哭着飞奔出餐室外,我跑了出去拍着他的背示以安慰,并递上纸巾给他;若不是走廊上有人在走动,此刻的我好想拥抱他说:“智宣啊,同是天涯沦落人,你在修道上走了一大圈冤枉路,我又何尝不是呢?我们都不怕慢,此刻提起正念,发起菩提心、精勤心,往前走吧!”(笔写至此,我停下了,敬爱的智宣师兄,在一体上,此刻我给了你一个好温馨的拥抱,而在成都的你,觉受到了吗?) 九月廿二日,我们到了虹桥机场送别上师和数位师兄去北京,临别一刻,无限感伤,大家都强忍着,并以笑话掩盖过去了。我无意中发现上师口中嚼着已无味的口香糖,便伸出了手放到上师的嘴边,并说:“上师,您的口香糖”。当上师将它吐在我手心上时,茶桶打趣的说:“怎么没将上师吐出的口香糖放入嘴里嚼一嚼?”我无言以对,一如师作:“此别何时会,此念无期休”,在一片不舍之情下,道别了上师。随着就匆匆忙忙地与荣风师兄和丽玲乘巴士去埔东机场。抵达机场,人群熙来攘往,幸得荣风的帮助下,才顺利的办好一切手续,在临踏入出境口,荣风还千般的叮嘱我记得去里面的服务台领取转机的登机卡。荣风师兄对我的一番照顾犹如亲哥哥一样,使我感激万分!在候机室里,才发觉到飞机延飞了,我开始焦虑、紧张。此趟的航班和下一个转机的航班只有一小时十分的相隔时间,若此航班不能依时抵达吉隆坡机场的话,我肯定搭不上另一航班回古晋了。时间飞逝而过,已延飞了半个钟头还没消息,看到别人悠然的等着,自己却像热锅中的蚂蚁般的坐立不安,我不禁向上师祷告:“上师啊,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出远门,没人陪伴,身上也没手机,您让我今夜安抵家门吧!”登上了机,已足足延迟了五十分钟起飞,我一话不说,一念不起,坐下后闭上了双眼,念起了上师心咒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我睁开眼触及机上的电视银幕时,啊!飞机能依时抵达机场了。太奇妙了!是上海和吉隆坡的距离在一夜之间缩短了吗?还是佛菩萨以慈悲的手推了飞机使飞机依时抵达? 一切都是佛菩萨的安排吗?本来要朝普陀山的,却在抵达上海后,因台风〝韦帕″的降临而取消了。在上海的三天里,除了跟随上师持咒、念诵赞文,其余的时间就悠闲的陪在上师身边,薰沐在和乐的佛法里。跟上师在一起的日子里,没有了不安,没有了焦虑,放下了俗事,忘却了烦恼,也是佛菩萨的安排吧。在这短短的三天内,我得以亲近上师,得到无比的加持;快乐,无比的快乐;安祥,无限的安祥;喜悦,无尽的喜悦;自在,无时的自在。上师,您让我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孩,在您的教导与指引下,逐步的成长,以稳健的脚步,迈向真实的菩提道。您以慈悲的爱心,软化了我一颗固执的心,让我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光明。您以智慧的话语,充实了我贫乏的心灵,滋养了我的慧命。短短的相聚时光,却是无限快乐的泉源。 上师,您口中吐出来的〝宝″,我——接到了!并将它紧握于手,交融于身心中。 就这样,我走上了一条修行不归路。 二○○七年十月十六日 ----- Original Message ----- One more disciple handed in her homework from the pilgrimage. It is in
Chinese. Thanks to disciple Detong Dakini for typing it. May all beings attain Enlightenment soon! Yutang [Home][Back to list][Chinese versions only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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